“哦!”
清秋手里的东西一洒,慌张寻找谢晚意踪影。
“小姐!”清秋和小敏一左一右护着谢晚意。
她往风渊湖的方向看去,这是…守不住了?
真到了这一刻,她心慌腿软,双手下意护着小腹,茫然四顾,找不出一处安身之所。
除了这个孩子,心里竟也没有割舍不下的人和事。
这一想,好像死亡也没那么可怕了。
“先送安奶奶她们进地窖。”她强自镇定吩咐下去,撤离还算有序。
这些人都不知道屋里有地窖。
一进来见里头点着几盏微弱的灯,有桌椅,还有储存的地瓜,往里头走就是狭窄的通道,连灯都没有,过了这一截,便是个稍微宽敞的空间,躺着伤重的士兵,四周全是散不出去的苦药味。
“我、是在做梦吗?”芸香有些恍惚,“这里头好暖和。”
“没想到南区下头的土如此松软。”安奶奶走路不稳当,一路扶着墙壁,清晰感觉到了黑土的松软。
谢晚意道,“前两日将军在屋子里就是挖这地道。”
还真是个解释的好时机。
芸香她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还以为…”
谢晚意大方笑了笑,“你们以为我与将军私通。”
“没有没有!”众人连连摆手否认。
“不是私通!将军未娶,小姐未嫁,怎么能说私通。”
谢晚意看着芸香满眼的欢喜和尊敬,似笑非笑,“你怎知我未成过亲。”
“小姐是被谢家牵连,若已嫁为人妇,自有夫家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