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交叉坐在书案前,因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不过是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一来二去让他生出许久未有的焦虑。

但转念一想,约莫是他太想守着三皇兄的希望,而能否让皇帝改变主意在此一举。

焦虑在所难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裴恒徘徊片刻,正打算再写一张字条过去,玉佩蓦地一亮,光线消失后先是闻到一股难闻的怪味,而后桌子上多了个小臂般细长的盒子。

她问,您说的是这个吗?

第49章 怎么能说私通

裴恒盯着蓝紫色干花,瞳仁一阵紧缩,如玉无瑕的脸上难得浮起复杂之色,不知该惊喜还是惊讶。

住持说,只在古籍中有记载,且经年未现人世,有无灭绝不得而知。

太初说,这点希望等于是没希望。

他思虑再三还是想让她试试,万一三皇兄在天有灵呢?

方才他已做好准备,只要对方安然,只要还有回复,他一定要好生安抚宽慰!然后再想法子让陛下同意援兵,虽然很头疼。

可是,她就这么赤裸裸送过来一个完整的幽冥鬼兰!

这个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像她是出门从院子里跟拔葱一般拔了一株回来。要不是风干需要时间,裴恒真的会以为燕临遍地都是这个。

他最终克制自己的情绪归于平静,依着古籍上的图和解释细细比对过后,忍不住问她:此物十年方能开出完整的一朵,且只有在花期折下、风干,才可存多年,你如何有这东西?

但又觉像质问,不妥。

于是丢进火盆,重新写道:正是此物,至多等我半日,必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