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裴恒简单问询了两句,住持便带着太初离开了,太初路过他身侧时,低声道,“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裴恒颔首。

太子朝裴恒走来,两人隔着暖心阁的门槛,一个在内,一个在外。

“刚刚住持的话六弟也听到了,父皇现在不太好。等父皇醒了,我会告诉他,六弟来过。”

这是在赶人。

裴恒神色淡淡的,“有劳太子殿下侍疾,臣弟告退。”

太子唇角勾着一丝嘲弄,不耐烦摆摆手,“燕临的军粮已经送去了,就别再拿打仗的事惹父皇不高兴。”

“这么多年了,六弟也该懂点事了。”

裴恒也不气,“臣弟明白了。”

从宫里出来,裴恒让闻渊派人去护国寺盯着,“太子的人必然也在,一定要小心。”

“不必守着住持,只和太初保持联络,有消息他会想办法通知你们。”

“是。”

“王爷,现在回府吗?”

裴恒看了眼阴沉沉的天,觉得凉风直往后颈钻,京城要入冬了。

“去城东的宅子,叫李妈他们也过来,晚些施粥。”

姜岁禾守着炉子,亲自盯着给雁王煎的药,想着他从宫里回来正好能喝。

结果盼儿说,“王爷不回来了,说要去施粥。”

姜岁禾在王府一年多了,知道雁王每月末会施粥,尤其佟妃忌日还会连续三天。

“没听说府里买米熬粥。”她之所以忘了佟妃忌日,也是怪今年没在府里熬粥。

盼儿点头,“李妈他们出府去了,奴婢听管家吩咐他们到城东的宅子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