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枫。”她念着这名字,不由得想起某人,冷哼一声,“姓裴的果然没好人!”
裴恒在屋里莫名打了个喷嚏,正好闻渊推门而入,一股冷意灌进来,他又觉后心有点儿冷。
“王爷,今年粮食短缺,司粮监刚刚下令,寻常百姓购买米粮需要登记,咱们还要买米面囤在东城宅院吗?”
裴恒想都没想,“当然要买。”
闻渊犹豫,“可王府买这么多的量,很容易引起怀疑。”
裴恒懒懒靠着椅背,“过两日是母妃忌日,就说本王要开棚施粥。到时让李妈多做一批窝头就是。”
“既然粮食短缺,今年冬天百姓都不好过,本王每月施粥也有理由了。”
“王爷英明。”
裴恒又问,“给方岭的军粮到哪了?”
闻渊回答,“再有七八日约莫就到了。”
“嗯。”
裴恒凑到这批军粮不容易,先是想法子让太监把宋清和的折子捅到皇帝眼前,又传回消息说罗刹和邻国冲突不断,暗示燕临关需要加强防备。
怎么加强?总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裸着身子防备吧。
可国库拿不出银子也是事实,裴恒狠心把查了几年的两广总督和太子安插在户部的录事曝出来,定罪抄家,这不就有银子了。
所有事情前后用了不到五日,几乎是同时发作,连皇帝都没多想。
非要说损失的,那只能是太子了。他安插人手费了不少心思,还没沾上光呢就被查了,事后还被皇帝训了一顿。
裴恒最后叮嘱她,没事别惹裴世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