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是被下药或者迷晕。
南区没有药,只能去东谷或者燕临镇上的药铺买。镇上的大夫都跑了,药铺也没几家,买药得做登记,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药来自东谷。
这个猜测让他捏了捏拳。
从屋里出来,宋清和吩咐随行士兵,“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将军,我们也去!”念左念右神色坚定。
“还有我!”小安也追出来。
小敏跟过来,一想到又是因为母亲就抬不起头,但谢小姐的安危更重要,“我了解胡光的院子,我带将军去。”
清秋、簪雪和常嬷嬷也涌过来,还有以芸香为首的十几个妇孺,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宋清和竟从这些人身上看出久违的热血。
方岭从来都是滋生人性残忍的地方,这么多年也就谢晚意对他说过,他们也是人,并非天生喜欢抢夺。
宋清和面上无动于衷,自带震慑和威严,“女眷留下。”
念左念右和小安眸光一亮,“谢将军!”
小敏急了,“让我去问问她!为什么要一而再…”
宋清和已经下了台阶,连头都没回。反而是小安拍了拍她肩膀,“听话。你若是去了,胡光万一拿你母亲和弟弟威胁,将军反而不好做了。”
小敏胸口一阵起伏,无奈双手捂脸,眼泪打湿了指缝。
谢晚意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稻草的木板上,屋里混着血腥和腐败味,顿时让她呕了两口酸水。
因没了披风御寒,她冻得手脚冰凉,可连打颤的力气都没有,狼狈窝在那儿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