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宋将军这次明显是在来真的,那女人和别人不一样,你瞧她在那木屋饿了半个月都没死,出来的时候精气神比你我都好。”

“你说你惹她干什么。”陈老十押着那两男人,“得了,我去跟宋将军交差,你自求多福吧。”

陈老十出了园子,胡光啐了一口,眉心拧着戾气。

随从又给他端来一杯酒,声音打颤,“胡哥,怎么办?真把宋将军都招来了。”

胡光把酒灌入喉咙,酒意直冲眼底,“怕什么!”

随从叫初云,是被宋清和在军营斩杀的瘦子的弟弟,那天他劝兄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那些女人几根干柴也没什么。

可兄长不听,最后丢了命。

现在他劝胡光,胡光也不听。

宋清和头一次进谢晚意的小木屋,一张床,一张木桌和两把不算稳的椅子,倒是打扫得干净。

兴许是女人住的屋子,明明没点香料,却隐约能闻着一点清新的甜味。

因为常嬷嬷哭得厉害,宋清和脸色不好,清秋和簪雪赶紧扶着人去了外头,一出门就和黑甲兵打了个照面。

两男人被胡光放弃,一路是被拖过来的,不用宋清和的人喝令,直接跪趴在他脚下。

“将、将军饶命。”

“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宋清和垂眸,冷声道,“这种地方犯不着你们来忠心护主那一套。”

“本将军只问,李氏把谢晚意带去哪了?”

他只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