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哽咽着唤了一声,小敏却冷漠转身,“谢小姐,麻烦你把她赶走,不然她儿子冻坏了还要讹你。”
李氏身子一颤,“我自己走。”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他日下了地狱也好跟你父亲交代,他生前最疼你。”
小敏肩膀一颤,没再回头。
谢晚意转身要进屋,李氏脏污冰冷的手猛地抓住她腕子,指甲滑过细嫩的皮肤,谢晚意只觉一阵微痛。
“你干什么!”簪雪第一时间把李氏推开,可谢晚意腕子上还是破了点皮。
念左杀意毕露冲过来,李氏却重重朝谢晚意磕了一头,“多谢您给小敏一条活路。之前是我的错,我、对不住您。”
原来是要磕头,念左见她退下,滑至掌心的匕首几不可查收了回去。
回了屋,谢晚意脱下披风后,先去地窖烤火,火上架着热粥,喝了几口,浑身才回暖。
“小姐,奴婢给您擦些药膏。”簪雪一遍涂药一遍轻轻吹着气,“都怪奴婢,没及时拦住她。”
谢晚意安慰,“下次我也会谨慎点。”
她一上来见桌上多了几张字条,眸光微亮。
方岭的夜很长,月亮却格外的大和亮,这个时间照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半间屋子。
他问地窖扩大了多少,够不够放下两桶水?日后每日两桶,让她们不但能喝上热乎的粥,还能烧热水沐浴。
谢晚意看着这个字都不敢相信!虽然冷到基本不会出汗,可这沐浴二字,到底也觉得身上痒痒,还有…腕子上被李氏划的伤口也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