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早饭好了。”
李妈照例将六菜一汤放在裴恒门前,默默退下。
等王爷下朝回来再来取空盘,若是王爷留在宫里,那就戌时送第二餐时再一并收拾。
虽然他们一直好奇王爷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丰富,但王爷能吃完,李妈做起来就也有劲儿。
裴恒把早饭传递过去,出门就见到了姜岁禾。
“王爷,我做了两个驱寒香包,您不嫌弃的话可随身戴着。”她屈膝行礼,垂眸敛目的模样乖巧又安静。
裴恒看了眼颜色,一红一紫,太乍眼。
不过面上没表露,“前两日不是才做了几个。”
那几个被他送给玉佩对面的人了,这会儿才意识到燕临关缺水,他们哪能说洗澡就洗澡?可笑自己还告诉她,泡澡用效果好。
姜岁禾不知雁王在想别的女人,只道,“那几个泡澡用好,这两个可随身佩戴,药味很淡,还能驱散一些不好闻的气味。”
“王爷时常要去校场,士兵多了,空气不好。”
裴恒好看的眉头一挑,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间深沉冰冷,“本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姜岁禾笑容一敛,抓着香囊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的微蜷,“岁禾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姜姑娘从前不也是在烽火线上救死扶伤?怎么嫌弃士兵脏了。”
裴恒是真的不明白,但这话一出口,姜岁禾脸色煞白,憋了好半天才解释,“王爷是贵胄,出入朝堂,总、总更不能不顾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