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饭是瑶环有本事买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晚意一点都不意外,冷笑,“大娘子真是蠢。长姐要真有本事也不会被恶民围堵了。”

“她真如你说的那么厉害,用得着你们放下身段来求我?”

刘氏一噎,听她继续道,“我说错了。大娘子这架势哪是求人,分明是要活抢。”

谢钧眸光骤狠,径直道,“你有什么都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与你断绝父女情谊。”

谢晚意抿唇,双瞳因生气而透亮,如同被水洗过的玉石,看得谢钧没来由心慌。

她道,“父亲与我之间有什么情谊?是我少时几次发烧快被烧死,你都没施舍我一副药的情谊,还是你明知大娘子克扣我月例,逢年过节还要责备我不曾为你们准备礼物的情谊?”

谢钧下意识张嘴,却发现无以反驳。

“你我之间没有情谊。至于父女关系…”谢晚意嘲弄勾唇,“断和不断有什么区别。从今往后,我也不求你庇护,也请你讨饭别来我门前。”

谢钧最后是被刘氏拖回去的,一进园子就呕了口血,下半身瘫了。

刘氏哭着骂了好几个时辰,可这地方不是京城,人们吃都吃不饱,哪有心思看笑话,反倒是她嚎啕许久,招来黑甲兵一鞭子。

“闭嘴!哭丧呢你!惊扰了贵人,有你好受的。”

刘氏挨了一鞭子被王妈护在怀里,咬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