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宋将军护着,难怪半个月还没死。”

“将军自己都吃糠,什么时候给她白米了?”

那些眼神都快把簪雪和念右盯出洞来了。

从外头回来,簪雪还忍不住打颤。

“小姐,屋子周围也有人盯着。”念右经历了昨日围殴,比之前更谨慎了。

谢晚意帮念左换药的功夫有了计较,于是突然问,“见着佩儿了吗?”

两人想了片刻,同时摇头。

谢晚意招手让簪雪附耳过来。

东谷。

谢瑶环看着面前的米汤,饥肠辘辘,她也想吃白米饭。

凭什么谢晚意那个贱人有饭吃!凭什么昨日正好赶上驻地将军巡逻!

她回来打听了宋清和来历,怀疑是雁王让他照顾谢晚意,心里越发嫉恨。要不是谢晚意,她就是雁王妃,一定能俘获雁王的心,享尽宠爱,让谢家跟着沾光,岂会落到这地步。

“小姐,您将就吃点吧。”佩儿把碗端过去,被谢瑶环一把拂掉。

“等到陛下派人来接我,我都瘦到皮包骨了,怎么得宠爱!”谢瑶环烦躁得紧,“母亲不是还有一对陪嫁的镯子,拿去买水,本小姐要喝汤。”

佩儿无奈,“老爷和夫人在流放路上染了风寒,到现在还没好。他们还要吃药,您…”

谢瑶环刚开始还守在床边尽孝,第三日谢钧咳了起来,她怕被传染,再没去看过二老。

“这儿比南区好多了,将养两日就是。实在不行,熬了汤,让他们多喝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