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左的腿伤好了很多,今日已能站稳,心情自然也好,“看门狗当然要一对儿,我总不能让菩萨白养着你。”

闻言,谢晚意和簪雪忍俊不禁。

只有清秋心不在焉,与这热闹格格不入。

谢晚意笑容一顿,摸了摸她额头,“方才吃得也不多,是不是不舒服?”

之前他们几个维护着自己,没日没夜绷着神经,现下饱暖得了解决,谢晚意担心她们一放松,先前受得寒反而发作出来。

清秋不敢看她的眼睛,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谢晚意温声道,“我现在身边只剩你们几个,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清秋鼻子一酸,越发内疚不安,颤巍巍抬起头,对上谢晚意明亮温柔的目光时,眼眶顿时红了。

“怎么了?”谢晚意心上一紧,下意识伸手给她抹眼泪,“菩萨都让咱们好好活着,还有什么事值得你流泪。”

“小姐,奴、奴婢…”

清秋双手紧紧揪着外衫,从昨晚回来她就惴惴不安,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此刻在谢晚意的温柔关怀下,心里的弦彻底断了。

她正要把昨日偷偷给那小姑娘送饭团的事和盘托出,就听外头一阵嘈杂。

“谢晚意!给我滚出来!”

谢晚意把玉佩塞进衣襟,下意识检查了屋子一遍才开门。

本以谢瑶环是因为佩儿吃了亏才过来找麻烦,没曾想她还带着两个黑甲兵,不止两个,约莫有十几个,前前后后围着小木屋。

谢瑶环见谢晚意面色比上次好了许多,虽然比在京城瘦了,可脸部线条却更清晰,像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