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开国皇帝身边有位大国师姓阮,传言裴家能得天下,全靠国师逆天而行。一旦做了有违天道的事,阮家后代都要被牵连。”

“这也是阮家避世的缘故,因为子孙福薄,为了延续下去,只能远离尘世。你娘当年看中谢钧良善,没想到他…”

常嬷嬷叹息一声,转而道,“这玉佩是一代代传下来,不是俗物。我们只知它关键时刻能救命,却并不知道怎么救。”

“至于对面的人…”常嬷嬷遗憾摇头,“能持有此物的必是和阮家有渊源之人。”

其实单看冻伤膏也能猜出对方非富即贵。

谢晚意这几日都快把太极佩看出个洞了,最终也只能认同对方所言的命中注定。

罢了,死不了就好,日后有机会好好报答便是。

没多久,簪雪他们从东谷回来,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小木屋,有男有女,踮着脚往屋里瞅。

念右迅速抡起事先准备好的棍子,“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人回头打量他,非但不害怕,浑浊的眼神甚至发光,好像在看水灵灵的一盘肉,尤其那几个男人看着簪雪和清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念右手心出了汗,“官爷昨日允许我们住下去,你们赶紧离开!”

那些人很惊讶,半个月过去,屋里的人非但没饿死,看上去还很精神,说话声音都这么大!

新流放来的人一般过个七八天就会饿奔溃,会用带过来的东西,甚至是身边的丫鬟仆从换一口野菜吃。

可这几个人竟还有本事跟官兵要屋子住。

更重要的是,昨儿后半夜有人看到他们屋里有亮光,像、像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