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夜知道田氏做过什么,他恶其余胥,自然对虞锦桐也没什么好脸色。
而且稍微一想,便知道虞锦桐知道此事,八成又是康王的手笔。
“你谢错人了。真要报恩,不如去找送你回府的车夫,他才是你真正的‘恩人’。”裴玄夜态度冷淡,说完就走。
虞锦桐满脸错愕,她一个千金小姐,让她去找车夫报恩?
世子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见裴玄夜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虞锦桐连忙追上去,急声道:“可锦桐想报答的人是世子,何况……何况锦桐和世子单独在外面过了一夜,也不知道锦桐的清白之身还在不在……”
裴玄夜险些气笑了,他略微停下脚步,看向虞锦桐的目光中满是讥讽:“本世子跟你单独过夜?你可真敢想啊。你平时都不照镜子吗?”
大好心情被人败坏,他说话比平时更加刻薄:“就算看到路边的狗快死了,本世子也会派人搭把手,少自作多情。”
他尾音沁着彻骨寒意,说完直接进府,并吩咐下人,以后不准闲杂人等在王府附近逗留。
裴玄夜的话实在难听,虞锦桐难堪地咬住嘴唇,险些当场哭出声来。
她恨恨跺脚,转身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府后见到田氏,虞锦桐立马哭哭啼啼地告状:“娘,那个裴玄夜实在太过分了!他、他竟然把女儿比作路边的狗!”
虞锦桐气道:“我不要嫁给他了!就让苏绾嫁过去受气吧!”
裴玄夜这么恶劣的脾气,也就苏绾那样的贱人才能受得了!
田氏也没想到裴玄夜对虞锦桐的态度如此冷淡,她原以为裴玄夜既然救了虞锦桐,应该多少是对她有些好感的。
田氏看着又哭又闹的女儿,拧着眉道:“不行,你必须夺了苏绾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