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看着手中的布兔子,鼻尖蓦地一酸……

忽然,她又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这兔子尾巴里的棉花都没缝好,竟然还露在外面一截。

难得看到苏绾露出笑靥,裴玄夜也情不自禁跟着扬起唇角,可是心头却有些发堵。

阿绾这么心软,一只丑兮兮的布兔子都能让她露出笑颜,可是他以前,都干了些什么?

“阿绾喜欢吗?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给你做一只。”

裴玄夜连忙道:“我保证,做得会比这个好!”

苏绾收起笑意,将布兔子还给裴玄夜,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冷淡。

“你拿去给安安吧,或许他会喜欢。”

她和裴玄夜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孩子,所以,如果裴玄夜真心想对安安好,她不会强行阻拦,也不想剥夺安安该有的父爱。

但是裴玄夜如果想从她身边抢走安安,她就把他毒成傻子。

裴玄夜听了这话只觉得受宠若惊:“好!我回去就送给安安!”

虽然裴玄夜没在沈家人面前说什么,但他每天像个尾巴似的跟在苏绾身后,大家又不瞎。

苏绾不易容也不戴幕篱了,安安这几天还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玩具,除了一只奇形怪状的布兔子,还有木头刻的兔子,以及一个十分精致的小兔笼。

而且裴玄夜在沈府住了一个多月,按理说他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连苏绾都不再继续给他施针,但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不走,沈府也不好开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