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道:“首先,玉鹤县不是只有济安坊一间医馆,你可以去别处求医;其次,大夫也是人,我不想为你们母子诊治,所以请你离开。”

“不行!”李丁桂用力拍着桌子耍赖:“我儿子因为你整日茶饭不思,你必须得负责!”

她盯着苏绾的幕篱,冷哼道:“你别以为仗着有个做县令的姨丈,就不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若惹恼了我,我就出去告诉所有人,你举止不检点,祸害正经人家的公子!”

“你这人简直蛮不讲理!苏大夫治好了你们母子的病,你却恩将仇报!你给我出去!”橘红气得要命,上前去拉李丁桂的胳膊,想把她赶出医馆。

但是李丁桂膀大腰圆,橘红根本拉不动她,反而被李丁桂一把推倒在地上。

李丁桂掐着腰,明晃晃的威胁苏绾:“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老婆子可不在乎脸面,但你一个年轻女子,不想被吐沫星子淹死吧?”

“还有你的孩子,你不想他因为有你这么一个轻浮的娘,长大后抬不起头吧?”

医馆几位病人纷纷指责李丁桂蛮不讲理,但李丁桂脸皮厚,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苏绾透过幕篱,冷冷看着李丁桂。

玉鹤县虽然民风淳朴,大部分百姓都善良好客,但哪里都有几颗老鼠屎。

她看着李丁桂,就想起了当初的苏大柱和陈氏,也是一样的泼皮无赖。

对付这样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苏绾对几位病人道:“今日医馆有些不方便,几位先回去,明日再过来看诊,到时候诊金减半。”

几位患者连忙道:“苏大夫不必怕她,我们都可以帮你作证,是这位大娘胡说八道无事生非。”

“是啊苏大夫,不如我们帮你报官吧?”

苏绾摇了摇头,李丁桂虽然胡搅蛮缠,但眼下还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报官多半也只是警告,而李丁桂显然不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