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裴玄夜立即反应过来,昨晚的汤药中,加了催眠的药物。

这时,外头有人敲了敲门。

裴玄夜揉着额角,淡道:“进。”

少顷,秦冰河推门进来,凑近打量了裴玄夜两眼,点着头道:“看着气色是好了不少。”

见裴玄夜神情不太对,他又问:“怎么大清早就发楞?伤口疼?”

裴玄夜摇了摇头,“那位苏辞大夫,在汤药中加了催眠的药物。”

“你说,这是为什么?”他有些不解。

按理说,治病讲究望闻问切,一般大夫都会询问病人自己的感觉。

但是自他醒来,还一个字都没跟那位苏辞大夫说过,连面儿都没见到。

裴玄夜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秦冰河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大概因为人家苏大夫是神医,不用你张口,就知道你这张嘴有毒,干脆提前让你闭嘴哈哈哈!”

裴玄夜凉凉睨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动了一下肩膀,虽然伤口依然很疼,但是不太影响活动。

他不习惯躺在床上被人伺候,遂自行起床穿衣洗漱,只是动作缓慢。

秦冰河坐在一旁道:“苏大夫说了,你这伤口的位置实在惊险,好在没伤到心脉,休养一个月就能恢复。只是夺魂的毒太过霸道,不过有苏大夫为你解毒,想来也不会落下病根。”

裴玄夜动作微顿,又想起他以前曾跟苏绾说过,他身上的毒,一辈子都需要苏绾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