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王和秦冰河立即恭声告退,贤妃虽然不死心,可也不敢再多说,至于康王,则由太监扶着,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向外走去。

康王身娇肉贵,只跪了一会儿便受不了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贤妃连忙让宫人将康王抬到偏殿休息,又传来太医好一阵忙活。

裴玄夜独自跪在风雪中,好像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像。

昱王和秦冰河轮番劝了一会儿,但裴玄夜什么都听不进去,俩人无奈,又不方便长时间杵在宫里,只好出宫去了。

与此同时,季如雪也终于醒了过来。

她刚动了动嘴唇,就觉得脸颊一阵抽痛,发出痛苦地呻吟。

丫鬟听见动静,连忙来到床前:“小姐,您醒了?奴婢这就让人端药来。”

季如雪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皱了皱眉,忍着疼痛发出沙哑的声音:“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娘呢?”

丫鬟神色尴尬,不敢告诉她,这里是城郊道观。

只低声道:“太医说小姐需要静养,所以侯爷做主,给您换了个清幽一些的院子。”

“夫人先是受到惊吓,之后又收到小姐您外祖母病逝的消息,所以病倒了过不来。等小姐身体好些,再过去看望夫人吧。”

听到自己外祖母病逝的消息,季如雪脸上没有丝毫伤心,只是对眼前简陋的房间十分不满,但是身体的疼痛让她无暇细想。

丫鬟见她还算平静,连忙出去吩咐下人端药。

季如雪觉得嗓子很疼,刚才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割一般,头和脸也疼得厉害,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