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如今只剩下宜宁公主一个女儿,护得眼珠子一般,平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若皇后知道裴玉娇在宜宁公主面前言语不慎,惹得公主伤心,季如雪还敢给裴玉娇求情,也不会轻饶她们。

所以这件事,虽然宜宁公主嚣张跋扈,但她们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哪里敢闹到御前?

侯夫人跟季如雪分析了利弊,叹道:“那个裴玉娇实在是个没脑子的,早知道她这么蠢,我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

“不过既然她胳膊已经废了,你二哥可不能娶一个废人为妻!明日我就派人上门退婚!”

她原本觉得,裴玉娇的父亲虽然只是光禄寺卿,但她的伯父是裴王,大伯母是长公主,结这门亲不亏!

可最近看裴王和长公主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侄女是侯府的准儿媳,而对忠信侯府另眼相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裴王世子的态度。

季如雪也懒得替裴玉娇说话,毕竟她今天飞来横祸,都是被裴玉娇给连累了!

侯夫人心疼地看着女儿红肿溃烂的脸,忧虑道:“你最近好好在家养伤,千万别留下疤痕才好。”

季如雪不高兴地点点头,她自然清楚权势压人的道理,别说裴玉娇言语不慎得罪宜宁公主在先,便是她们什么错处都没有,公主只是看她们不顺眼,她们也只能受着。

只是这股窝囊气,真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侯夫人又安慰了女儿片刻,吩咐丫鬟好好伺候小姐,便起身离开。

侯夫人离开没多久,又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