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裴玉娇跪了三天祠堂后,又被徐嬷嬷逼着学了好几天规矩,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出来,她一出门便直奔裴王府,哭着向长公主告状。

长公主这才得知裴玄夜曾带人去过裴府,不但发卖了裴玉娇身边的嬷嬷,还逼裴玉娇跪祠堂、学规矩。

裴玉娇哭哭啼啼的卖惨,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苏绾身上。

“大伯母,一定是苏绾撺掇世子哥哥罚我的!您看我这膝盖,都肿成馒头了,还有我的手掌心,不知道被戒尺抽了多少下,疼死我了呜呜呜……”

那个徐嬷嬷对她严厉的要死,她稍微耍点滑头,就被徐嬷嬷用戒尺狠狠抽掌心,手心都快被抽烂了!

徐嬷嬷是裴玄夜的人,根本收买不了,她娘也不敢阻拦,只能心疼地给她上药。

她这些天过得有多惨,自己都不敢回想。

裴玉娇边哭边道:“苏绾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通房就这么跋扈,要是以后堂嫂进门,她还不搅的后院鸡犬不宁呀?”

长公主见裴玉娇面容憔悴,短短几日就瘦了一大圈,顿时心疼不已。

她拍了拍裴玉娇的手,“这件事本宫会弄清楚的,如果那通房当真不是个省心的,本宫也不会留她在玄夜身边。”

裴玉娇还想继续添油加醋,可这时,裴王散值回府了。

裴王是在战场立过功的人,外人面前不怒自威,裴玉娇敢在长公主面前撒娇卖乖,却不敢在裴王面前造次。

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向裴王行礼问安后,便借口有事回去了。

裴王在长公主对面坐下,随口问了句:“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