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夜回过神来,“母亲看着办吧,儿子还有公务没处理完,就先回别院了。”

长公主看了眼天色,都已经快到饭点了。

“你急什么?好歹用了晚膳再走。”

“不了,儿子改日再回来陪您用膳。”

话音未落,裴玄夜就已经没影了。

裴玄夜回到别院的时候,已近黄昏。

他刚进门,就听到管家跟他说,苏绾前两日病了。

“不过翠竹已经让人请了大夫,只是普通的发烧,并无大碍。”

裴玄夜脚步顿了顿,冷声道:“本世子不是说了,这种小事不必告诉我。”

话是这么说,但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裴玄夜还是止不住的烦躁。

苏绾那破身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说病就病?

那天晚上,他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啊。

不就是折腾的时间久了些、力气大了些、语气凶了点、有些动作……咳。

想到苏绾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裴玄夜烦躁地捏了捏鼻梁。

这女人真是光长心眼不长肉!

就她那弱不禁风的模样,难怪总是生病。

裴玄夜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苏绾,她要是病还没好,他解毒的事情怎么办?

他强行按捺住心底烦躁,开始着手处理公务,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