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韵离开后,翠微低声道:“主子,何清韵确实不像姚鸳儿那么张扬,也很少找机会在世子面前出风头,但这深宅大院,哪有女人真那么不争不抢人淡如菊?”
“不然她一个好好的官家小姐,为何不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做正妻,非要来给世子做婢妾呢?”
苏绾点点头,她倒是不在意何清韵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她不会留在这里一辈子。
只要别人不来害她,她也不会主动害人。
至于姚鸳儿……
这次香囊的事情便算了,眼下香囊已经被销毁,无凭无据,即使她告到裴玄夜面前,估计姚鸳儿也受不到什么惩罚。
万一姚鸳儿因此更加记恨自己,反而会激化矛盾。
何况裴玄夜只是把她当作“解药”,未必会管这种小事。
不过姚鸳儿如果再来算计她,她也不会任人宰割……
裴王府。
长公主昨日就听到儿子回京的消息,见到裴玄夜可算松了口气。
她拉着裴玄夜坐下,关切道:“你这次出门办事,怎么耽误了好几天才回来?”
长公主今年四十出头,但她养尊处优保养得宜,穿一身湖蓝色织锦绣花广袖华服,发髻高高挽起,上面簪着熠熠生辉的嵌宝金钗,看起来端庄华贵。
想到这次出门发生的事情,裴玄夜眼神闪过一丝戾气,但并没有把身中蛊毒的事情告诉长公主,免得她担心。
他淡淡勾起唇角:“让母亲担心了,不过是途中发生一件小事,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