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页

天色忽然转阴,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师妙皖从容地从行囊中抽出两把油纸伞——她早知道南颂妧不会带伞。

“给。”她将其中一把递给南颂妧。

南颂妧却撇撇嘴,不仅不接,反而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她:“皖娘,你也太务实了。”

她指着被雨水洗得发亮的山色:“这种时候打伞,一点都不浪漫。”

师妙皖挑眉。

“行。”她只思索了一秒钟,就干脆利落地把两把伞都收起来,拽住南颂妧的手腕就冲进雨幕。

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衣衫。

她们踩着水洼,惊起一路飞鸟,发梢上的水珠随着奔跑的节奏四散飞溅。

南颂妧的笑声混着雨声,在山谷里荡出清亮的回响。

“现在够浪漫了吗?”师妙皖喘着气问。

南颂妧眼睛亮得惊人,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疯狂点头:“这才对嘛!”

次日清晨,客栈里。

两个裹着厚棉被的人形粽子相对而坐,同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南颂妧擤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头好痛……”

师妙皖往嘴里灌着姜汤,闻言闷笑一声:“祝贺你。”她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得到了浪漫的风寒。”

南颂妧正要反驳,突然又打了个喷嚏,直接栽进了师妙皖怀里。

后来她们发现,其实挤在一把伞下慢慢走回去,也挺浪漫的。

——

小剧场9

师妙皖和南颂妧被关进了“不负距离接触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当南颂妧还在一边脸红,一边暴躁地傲娇的时候,师妙皖拎起刀,直直往自己身体里一捅。

然后在南颂妧错愕的时候,师妙皖抓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伤口里。

师妙皖:妧娘!我们出去了诶。

南颂妧:(花容失色)疗伤!现在就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