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整齐,连府里最好的绣娘都自叹弗如。
某日亓幸更衣时,发现新制的里衣内衬绣了只憨态可掬的小狗,正歪着头啃骨头。
“郁玄!”他拎着衣服冲出去,“这什么意思?”
正在院中晒书的郁玄抬头,目光落在那只小狗上,唇角微扬:“像你。”
“…?”
郁玄但笑不语,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
亓幸忽然安静下来,耳尖微红。
“…算了。”他扭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像就像吧,小狗也挺可爱的。”
那衣领内侧,还绣了行极小极小的字:
“吾心所系。”
后来,亓幸特意做了件大氅回礼。
绣工惨不忍睹,郁玄却日日穿着。
要不是亓幸制止,他连夏天都不舍得脱。
——
3暖足
腊月里落了雪,亓幸踩着厚厚的积雪从外头回来,靴子都浸透了寒气。
他一进屋就蹬掉靴子,赤着脚跑到榻边,二话不说把冰凉的脚丫子往郁玄怀里一塞。
“嘶——”
郁玄被冰得眉头一皱,下意识要躲,却被亓幸用脚趾勾住了衣带。
“敢躲?”亓幸挑眉,脚心在他腹肌上蹭了蹭,“本公子脚都要冻掉了!”
郁玄叹了口气,认命地握住他冰凉的脚踝。
掌心贴着肌肤,一点点捂热。
“下雪天还往外跑。”郁玄低声数落,拇指却轻轻摩挲着他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