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认真地点了点头。
亓幸突然凑近,近到能数清对方轻颤的睫毛。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你呀,是本公子的——”
“相,好。”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一字一顿,温热的气息拂过郁玄耳畔。
郁玄:?!
只见这位素来冷淡孤傲的玄水神君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色,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
亓幸得寸进尺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更多斑驳的痕迹:“不会翻脸不认人吧?明明昨晚还……”
“等等!”郁玄慌乱地别过脸,却正好瞥见铜镜里——自己后颈上赫然印着几道抓痕。
亓幸趁机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熟悉一下?”
说着,故意在郁玄耳垂上轻轻一咬。
郁玄整个人僵硬得厉害,连呼吸都滞住了。
亓幸得逞地偷笑,手指不安分地划过他紧绷的腰线:“郁玄,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明明很……”
“亓幸!”郁玄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身,却在看到对方狡黠的笑脸时哑了火。
小狗正晃着根本不存在的尾巴,眼里盛满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亓幸故意把衣领扯得更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哎呀,这里还有点疼呢~”
郁玄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处痕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咬的?”
“不然呢?”亓幸眨着无辜的眼睛,“拦都拦不住……”说着,还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腰。
郁玄顿时手足无措,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下意识伸手想查看,又在半空僵住:“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