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喉结轻滚,烛影在他俯身的瞬间剧烈摇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茜纱帐上,如同宣纸上晕开的两笔浓墨。
亓幸的呼吸滞了滞,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摩挲着自己腕间脉搏,那处皮肤烫得惊人。
“好哥哥……”他又唤了一声,尾音却陡然变调。
郁玄的唇正沿着他颈侧游移,在命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激得他腰肢微颤。
散落的青丝铺了满枕,有几缕缠在郁玄的玉带上,随着动作轻轻曳动。
亓幸下意识去抓床帐流苏,指尖却碰到郁玄散开的衣带。
玄色锦缎如水般从肩头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后背,以及数道旧疤。
亓幸怔了怔,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些痕迹。
郁玄动作顿了顿,撑起身看他。
烛光在那双惯常清冷的眼里融成一泓温水,映着亓幸绯红的面容。
他忽然握住亓幸的手,带着那纤长食指按在自己心口:“跳得快吗?”
掌下传来稳健有力的震动,亓幸正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咔嚓”轻响。
郁玄眸光骤冷,扬手挥灭烛火。
黑暗中只听“哎哟”一声,接着是应不染压着嗓子的训斥:“说了非礼勿视!”
杂乱的脚步声渐远,还夹杂着金术“我就看一眼”的嘀咕。
亓幸伏在郁玄肩头闷笑,笑着笑着忽然被捏住后颈。
温热的唇压下来时,他尝到合卺酒残留的桃花香。
这个吻比想象中温柔,郁玄的舌尖描摹着他唇形,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直到亓幸主动加深这个吻,才听到对方喉间溢出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