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落进雪里的声音。
“娘……娘呢?”他挣扎着抬头,却只看到闻琬音煞白的脸。
人群散开,雪地上横着一道刺目的红。
闻琰音倒在那里,藕荷色的裙摆浸在血泊里,像一朵凋零的芍药。
她的手指还死死攥着那包芝麻酥,油纸被血浸透,甜腻的香气混着铁锈味,熏得人作呕。
亓幸站在三步之外,脸上溅着血珠,睫毛上结着冰晶。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祈繁当场就晕了。
醒来时,他喉咙里泛着铁锈味,疯了一般去质问亓幸。
“亓幸!你为什么要害我娘?!…”
“…”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说话!你说话啊!”
“…”
“为什么不说话?…你默认了吗?!…你否认啊!你说不是啊!…”
“…”
“你说啊!你说我娘不是…不是你害死的啊!快说啊!说啊!!…”
“…”
“啊啊啊!!…表哥啊表哥…为什么啊…你要毁了我吗?!…”
“……”
“…对不起。”
祈繁扑上去,拳头砸在他胸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