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虽苛刻,但若羌离连这都无法答应……
“不不不!”羌离慌忙摆手,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燕无忧,声音越来越小,“无忧说……至少一月回家一次。”
“?”
堂内霎时寂静。
盛姝手中的茶盏“咔哒”一声搁在案上,意味深长地看向燕无忧。
不愧是她的女儿。
盛姝心道。
“你……”燕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答应了?”
“……嗯。”羌离老实巴交地点头。
燕无忧在一旁没好气道:“明明是你求娶本小姐,别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不敢不敢。”羌离下意识往她身边凑了凑。
燕钤与盛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出了——
惊诧,不解,无奈,好笑。
——以及心安。
羌离作为燕无忧的归宿,让他们心安。
至此,心中那块名为“牵挂”的巨石落了地。
——
红绸覆盖的箱笼鱼贯而入,在院中铺开一片喜色。
——南海鲛珠缀成的头面,北境雪狐裘裁就的嫁衣,西域精铁锻造的弯刀……件件都是西羌至宝。
燕无忧随手掀开一个锦盒,蓦地怔住。
层层丝绢上,静静躺着一枚粗糙的铃铛——铃身歪歪扭扭刻着“无忧”二字,显然是新手所为。
“这是……”
“我第一次学打银器做的。”羌离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羞赧,“丑是丑了点,但……”
但我想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可燕无忧分明从他眼里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