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掀开皮肉,新鲜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与五百年前前干涸的血痂混在一处,在衣领上洇出暗色的痕迹。
“姐……”亓幸的折扇悬在半空,扇骨上沾着她唇角的血沫。
骨鞭上的血纹突然暴涨,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鞭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仇元踉跄着后退半步,发间玉簪“啪”地断裂。
青丝散开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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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希与亓幸,一胞双生,却隔日而诞。
长夜将尽时,亓希降世。
恰逢更漏滴残,烛影摇红之际。
她携一缕温柔入世,如静水初凝,不惊波澜。
而亓幸,则生于隔日。
破晓之前,天光未透,晨露未晞。
他似一缕清风,驱散残夜寒寂。
亓希温柔沉静,似春水映梨花;亓幸明媚开朗,如清风拂桃柳。
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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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春夜总是带着几分凉意。
亓府西厢的烛火还亮着,映出窗纸上两个依偎的身影。
亓幸抽噎着,眼泪把亓希的衣袖浸湿了一大片。
他抹着眼泪,泣不成声道:“姐姐……要是你不见了…我怎么办……”
亓幸刚看完一个关于生离死别的话本,悲从中来,连大衣都没披好就跑来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