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瞳孔骤缩。
宋彧见状,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角。
重锦的剑锋终于偏了半寸:“你接近江枫想做什么?”
宋彧垂眸,低笑出声:“不过给自己找点乐子。”
只是,未曾想到,自己成了那个乐子。
重锦的剑气在宋彧颈侧划出一道血线,殷红的血珠顺着殷红衣领滚落。
他冷声道:“我劝你老实点,江枫的背后是亓家。”
宋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血迹,笑得愈发肆意。
“亓家?”他指尖捻着那缕被削断的发丝,在重锦眼前缓缓松开,任其飘落,“江枫的身世,难道你不知道?”
重锦的剑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你都知道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比剑光还冷。
“我?”宋彧忽然向前半步,任由剑锋刺破前襟,在锁骨上留下一道细痕。
他挑唇笑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重锦瞳孔骤缩,剑气暴涨三寸。
宋彧却大笑着后退,一扬下巴:“若我没记错,江枫刚入亓府时你并不待见他。”他歪头作思考状,“怎的如今还真把他当亓家人了?”
“轮得着你置喙?”重锦剑势如虹,海面被劈开一道长长的裂痕。
宋彧轻盈地跃上岸,衣袂翻飞如鹤。
他看着重锦,忽然露出个残忍的笑。
“你说…”宋彧笑意愈发幽冷,“他若是知道了自己鸠占鹊巢五百年……”
“以他那样的性子……”
“…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