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目光沉了沉:“谁敢截亓家的货?”
“既然有这胆子,想来有所依仗。”亓佑道,“也罢,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是。”重锦颔首,“公子有何交代?”
“重锦。”亓佑道,“你从前便对江枫的身份有所猜忌,你的感觉不错。”
重锦愣住:“…什么?”
“江枫他,不是亓家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
重锦默了默,点头:“是。”
“…还有,”亓佑想了想,道,“伶舟突破,西海这边怕是不会太平,金术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们也来护法。”
“是。”
——
枫叶突然簌簌落下,一片擦着重锦的睫毛飘过。
他抬头时,江枫已经折返到三步开外,金疮药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别傻站着了。”江枫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重锦接住药瓶的瞬间,瓷壁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摩挲着瓶身云纹——五百年前江枫第一次给他上药,用的就是这个青瓷瓶,连裂纹都还在老位置。
这是江枫房里常备的伤药,五百年来配方从未变过。
“江枫!”重锦鬼使神差喊出声,尾音发颤
江枫回眸时,枫叶正落在他肩头。
阳光透过叶脉,在他颈侧映出细密的金线,重锦晃了晃神。
江枫歪了歪头,挑眉道:“又干嘛?”
重锦喉结滚动,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药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