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生了!是位小世子!”稳婆喜极而泣。
她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托起,却见那孩子周身竟笼着一层淡淡的星辉,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红痕,隐约有金光流转。
“带走带走!让七岁看着!”伶舟照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手还被谢萦咬着,就用另一只手去拂她汗湿的额发,“萦萦,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谢萦虚脱般松开牙关,整张脸苍白如纸,却还强撑着瞪他:“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她气若游丝又有些崩溃地嘟囔:“我才十五岁啊……!”
“对不起,对不起。”伶舟照眼眶通红,低头吻她汗湿的指尖,突然话锋一转,“要不我们把孩子丢给七岁养吧?”
谢萦:……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认真的?”谢萦虚弱地眯起眼。
伶舟照一本正经地点头:“反正他整天往咱们家跑,不如直接…”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祁遂惊恐的喊声:“我听见了!你们休想!”
他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哇”地哭出声,祁遂被惊得直接跳起来。
谢萦突然笑了:“我觉得,可行。”
窗外,祁遂手忙脚乱地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婴儿,僵硬得像个木偶:“这、这小祖宗怎么这么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