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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

一切都变了。

此刻,宋彧掌心的碎布像烧焦的蝶翼。

他凑近细看,焦痕中竟还缠着半根断裂的金线,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微芒。

那是用纯金丝线绣的“繁”字徽记,如今熔作一团,边缘焦黑蜷曲。

指尖的布料突然簌簌碎裂,几缕更细的丝絮飘落火盆余烬中。

宋彧对亓幸和祈繁之间的事没什么兴趣,继续翻箱倒柜。

就在他将目光从一处废弃的画轴上移开时,一封毫不起眼的信映入眼帘。

那信静静地躺在角落里,被几块碎瓷片半掩着,不知是刻意隐藏着,还是被人遗忘在这里。

信的封皮已然陈旧不堪,呈现出时光沉淀后的灰黄色。

封口的火漆印早已失去了原本鲜艳的色泽,裂开一道道细纹,边缘还有些许破损。

上面的纹饰本是精致的瑞兽图案,此刻也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丝轮廓,原本威风凛凛的瑞兽仿佛也在岁月中变得萎靡不振。

宋彧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封不起眼的信,泛黄的宣纸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

信封上用端正的小楷写着“吾儿祈繁亲启”。

字迹遒劲有力,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倦意。

墨色深处似有泪痕晕染。

“宁王写的……?”

展开信纸,陈年的檀木气息扑面而来。

宋彧辨认着那些被岁月侵蚀的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