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的瞬间,正对上郁玄近在咫尺的眼睛。
“郁兄?”亓幸的尾音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郁玄没有回答,揽着他的腰猛然旋身。
一道鬼爪擦着亓幸的发梢划过,在墙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郁玄带着亓幸在错综复杂的冰廊间疾驰。
“砰!”
郁玄随手推开一扇玄冰门,反手将亓幸按在门板上。
两人急促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
亓幸的衣领早在奔跑中松散,露出一截挂着细汗的锁骨。
“郁兄对这里…这么熟悉啊?”亓幸喘着气,指尖无意识揪住郁玄的衣襟,将那片玄色衣料揉出旖旎的褶皱。
郁玄的拇指擦过他额角的汗珠,指腹带着薄茧,蹭得皮肤微微发烫,面不改色道:“自己的领地,自然得熟悉。”
亓幸眯起眼打量着周围,小声嘀咕:“连玄溟沉影的老巢都得熟悉吗……?
郁玄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却在回头一看屋内陈设时神情一僵,掌心蓦地收紧。
这分明是间囚室。
玄冰墙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角落里堆着生锈的镣铐。
亓幸垂眸轻笑一声,温热的唇几乎贴上郁玄的耳垂:“所以,郁兄是觉得这间囚室安全咯?”
“咔嚓!”
门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冰层被踩裂的脆响近在咫尺。
郁玄猛地捂住亓幸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狠狠往怀里带。
“呃!”
亓幸的后背撞上冰墙,冷意透过衣袍渗入肌肤。
郁玄的身体则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一边炽热,一边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