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气息。
床榻上的锦被还留着先前的褶皱,郁玄弯腰将人放下时,亓幸的手指仍勾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松手。”郁玄无奈,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腕,“给你煮汤。”
亓幸盯着他看了半晌,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清澈见底,哪有半分醉意。
最终,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收回手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迟缓。
看着郁玄转身离去的背影,亓幸无奈地苦笑一下。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里根本没有任何酒后的胀痛。
那酒,亓幸根本没喝……
“还是不信啊……”
低语消散在空荡的寝殿里。
亓幸望着帐顶垂落的流苏,眼前浮现郁玄方才情动时微红的眼尾。
“你在逃避什么?……”
低语消散在寂静的寝殿里。
亓幸抬手遮住眼睛,指缝间漏进的光斑像是破碎的往昔。
“我爱上了同一个人两次……”
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却比哭还涩。
“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一滴泪猝不及防砸在手背,烫得他猛地闭眼。
“这是你欠我的……”
亓幸闭了闭眼,掩住眸中闪烁的泪光。
——
小厨房里,郁玄盯着沸腾的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