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你清醒吗?”郁玄低声问,嗓音沙哑。
亓幸有几分迷茫地抬头看他,眼尾泛着薄红,小声重复:“我…清醒吗?”
“我…很清醒啊……”
亓幸话音未落,郁玄已经猛地将他抵在雕花床柱上。
檀木的冷意透过单薄衣衫渗入脊背。
亓幸轻哼一声,尾音尚未消散,郁玄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脖颈。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郁玄的拇指危险地抵在亓幸的喉结上,随着脉搏轻轻摩挲。
他低头,犬齿咬上那截精致的锁骨。
曾经留下旧痕的地方重新被烙下印记,比记忆中的更深、更烫。
亓幸被迫仰起头,喉结在郁玄掌下滚动,溢出一声零散的喘息。
“郁…玄……”
破碎的呼唤被突然加深的吻堵回喉间。
郁玄的膝盖强势地顶进亓幸双腿之间,将他牢牢钉在原处。
檀木柱上的雕花硌在脊背,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亓幸不自觉地绷紧了腰腹。
他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青丝垂落,纠缠在郁玄指间。
亓幸忽然曲起膝盖,故意蹭过郁玄腰侧,如愿听到郁玄喉间溢出的闷哼。
“你……”
郁玄的拇指骤然加重力道,虎口卡着喉结微微收紧。
缺氧的快感让亓幸眼底漾起细碎的光,他勾起唇角,在窒息的边缘轻笑着唤:“郁玄……”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郁玄,从前…他…总盯着…我的…痣…看……”
亓幸说得断断续续,眼尾泛起潮湿的红。
“可是…他从来…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