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如此。
此刻,重锦端起碗,看向江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毫不犹豫地从面前一盘苦瓜酿肉中夹出一块翠绿饱满的苦瓜,动作娴熟地掷进江枫碗里。
江枫扬起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
他挑了挑眉,毫不示弱,立刻从桌上的芹菜炒豆干中夹起一大筷子芹菜,用力扔进重锦碗里,笑得挑衅。
芹菜鲜嫩翠绿,还带着水珠,看起来颇为清爽可口。但重锦一看到它,脸色就黑了黑。
重锦见状,又迅速从一盘红彤彤的辣子鸡中挑出一块满是辣椒、红得极其耀眼的鸡肉,瞄准江枫碗,就精准地投了进去。
眼见红椒铺陈的辣子鸡块在空中划出赤色弧线,江枫丝毫不让,旋即挽起广袖,夹一大片糟熘鱼片,大剌剌地丢进重锦碗里,眼中写着“你奈我何”。
年瑾岁指尖轻叩木桌,见一边甜甜蜜蜜,一边鱼死网破,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雅间门外传来一道叩门声:“咚咚咚”。
亓幸抬头高声应:“请进!”
话音刚落,便见那扇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迈步而入,微微欠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抬眼望向亓幸。
亓幸看得一愣:“你是?”
来人却毫无忸怩之色,哈哈大笑道:“恩人,是我!肖灵泽!”
不错,此人正是数月前亓幸帮过一次的肖灵泽。
彼时,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一身破旧衣服上满是补丁,一张面容更是肮脏不堪。
而如今,再瞧眼前的肖灵泽,身姿挺拔,一袭长衫剪裁得体。面庞白净,剑眉星目。整个人仪表堂堂,气质出众。
也难怪亓幸一时间竟没认出他来。
“是你!”亓幸有些惊喜,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肖灵泽面前,“看来那之后你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