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怎么能忍?
亓幸眯起眼睛,手中马鞭轻扬,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大喊一声:“给本公子住手!”
那群大汉闻声齐齐回头。
为首者满脸横肉,左眼一道刀疤斜贯至耳际。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锦衣少年,咧嘴一笑:“哪家的小公子,也敢来管爷们的闲事?”
亓幸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
他理了理衣袖,扬唇一笑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亓幸!”
两个字落地,那大汉脸色骤变。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汉狞笑一声:“把你绑了,一定能敲不少钱吧?”
其他人也面露凶相,眼中毫无例外地全是贪婪。
亓幸左右环顾,发现自己没带几个护卫,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吧,以往都是护卫们动手,或许还会手下留情。
“但是今日本公子人手不多,那就只好……
“亲自动手啦~”
话音未落,九人已如饿狼般扑来。
亓幸悠悠笑了笑,右手“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左手则背在身后,竟不以双拳对敌。
“哼,狂妄小儿!”一个大汉啐了一声,猛地扑上来。
亓幸站在原地未动。
待为首大汉冲到三步之内,他忽然侧身,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扇骨在那人手腕上轻轻一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大汉的腕骨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