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某个逐渐苏醒的灼热存在。
郁玄忽然偏头,咬住亓幸的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软肉:“那现在…算不算乱亲人?”
亓幸猛地攥紧床帐,指节泛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郁玄另一只手早已探入他衣摆,此刻正轻轻刮擦他腰侧的肌肤,似痛似痒。
“别……”抗议的话被突然覆上的唇堵住。
这个吻比想象中更凶。
亓幸的下唇被咬破,铁锈味在交缠的舌尖蔓延。
如帝君所说,那酒……
确实香。
亓幸迷糊中这样想道。
他恍惚看见郁玄垂落的睫毛在颤动,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渴望。
近乎疼痛……的渴望?
亓幸惊喘着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郁玄立刻追咬上去,留下湿热的印记。
层层叠叠的衣袍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露出亓幸锁骨处一粒不起眼的小痣——郁玄的舌尖正抵在那里细细打圈。
“等…等等……”亓幸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插入郁玄散开的发间。
乌发如瀑,淌过他指缝,凉得像水,又烫得像火。
殿内熏香不知何时变得浓稠,一呼一吸都像咽下融化的蜜,黏连着肺腑。
郁玄忽然将亓幸放倒在锦褥间,俯身时,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郁玄…不带这样的啊……”亓幸瞳孔涣散,喃喃道。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烙下枝桠状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