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觉得不对劲,他急忙补充:“最好的那种!”
郁玄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亓幸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
良久,郁玄轻轻点了点头:“嗯。”
亓幸一听,瞬间瞪大双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朝着郁玄扑过去。
他激动极了:“我就知道!咱们五百年的感情!亲一下看一下又没什么!”
闻言,郁玄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是这样想的……?”
亓幸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呀对呀,你不是吗?”
郁玄沉默了。
好半天,他才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亓幸这下高兴多了,一改先前愁眉不展伤春悲秋的样子,拉着郁玄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他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哥哥和小木怎么样了?”
亓幸“噌”地站起来,道:“郁兄,我给他们传个灵。”
说罢,他就汇起信念,可脑中却毫无反应。
“诶?”亓幸一愣,不信邪似的又试了几次,“我法力不够了?”
亓幸嘀咕几句,冲郁玄伸出手,大大咧咧道:“郁兄,借我点法力。”
郁玄点头,大掌覆上亓幸的手,亓幸却感受不到法力波动,不禁疑惑地歪了歪头:“郁兄,你传了吗?”
郁玄点头:“传了,你体质特殊,怕是接收不到。”
五百年前郁玄就说亓幸体质特殊,需要精细调养着。
因此亓幸常年服用的药羹,皆是出自郁玄之手。
亓幸自然也知道,闻言脸瞬间耷拉下来,有些沮丧地喃喃:“坏了,这可怎么办……”
郁玄沉吟片刻:“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亓幸眼神一亮:“什么什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