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扯着衣领,在脖颈处抓出几道红痕。
亓幸喘息着,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月光下,唇上因沾着咬出的血珠而愈发妖冶。
郁玄只觉得身子极度僵硬,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放在哪里,都软得不行,烫得不行。
亓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体温却烫得令人心惊。
郁玄脸色更加难看,抱着他回到客栈。
——
郁玄踢开客栈房门时,窗柩上挂着的铜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郁玄正欲把他放到床上,亓幸似是有所感觉,突然仰起汗湿的脸,染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珠:“不要…你身上…凉……”
说着,竟把滚烫的脸颊贴上他颈侧,惊得郁玄差点松手。
郁玄一定心神,猛地将人扔进床榻,转身时衣摆却被拽住。
回头一看,郁玄喉咙忍不住滚动一下。
只见亓幸无意识地扯开自己的衣襟,本就露肤的衣裳更露了,上身有大半肌肤都映入眼帘,同脸一般泛着红。
郁玄手背暴起青筋,猛得抓起铜盆里的冰帕子按在亓幸额头上,却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撒娇:“不够…”
亓幸突然抓着亓幸的手腕往自己心口带,委屈极了:“我好热,真的好热…你感觉不到吗?……”
“你疯了?”郁玄触电般抽回手。
床榻突然剧烈震颤,亓幸蜷缩着咬住锦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可还是有零碎的呻吟漏出来:“呜……”
郁玄只觉再待下去要出事,可就放任亓幸自己在这里也要出事——他一个正常男子,这样下去迟早会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