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到了玄水殿,一边和郁玄东拉西扯一边关注着外面的消息,直到木楝传灵来和他告别才松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小木为什么自告奋勇,但是他去了也不错…最起码能及时传消息…”亓幸道。
自家哥太全能,什么都能解决,自然不会告诉他,亓幸想打听都无从下手。
反观木楝,不管看的听的,真的假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转告亓幸。
“郁兄,我哥走了,咱们也出发吧?”亓幸冲郁玄道。
郁玄面上本没有表情,倏地眉头一皱,亓幸一惊:“怎么了郁兄,旧伤复发了吗?都怪我一直拉着你跑来跑去…”
郁玄顿了顿,摇头应:“不是,别多想,走吧。”
亓幸半信半疑:“真没事?”
郁玄一口咬定:“真没事。”
亓幸盯了他片刻:“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看。”
郁玄表情有片刻的龟裂:“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看看你的伤,你要是复发了,就不能去冒险。”亓幸脱口而出道。
郁玄几乎气笑了:“你还知道是冒险啊。”
亓幸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摆手道:“唉先不管冒不冒险,让我看看…你就算不去也得好好养伤啊。”
最后郁玄拗不过他,还是被亓幸小心翼翼褪去了衣服。
亓幸扒在郁玄背上左看右看,感觉并没有大碍,于是松一口气:“还好还好,恢复得还不错。”
郁玄面无表情:“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这话说得倒没毛病,毕竟神和仙战力千差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