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笑:“那叫什么…‘引魂’?常人难以成功,可你怎么便会觉得我会失败?你是不信我,不信自己,还是不信你我之间的情?”
师妙皖沉默许久,最后也轻笑出声:“是了,妧娘,我的错。”
“知道就好。”
“那,妧娘,过去我是乐丞宫的人,如今……你是否愿意成为我文卷殿的…另一个主人?”
“噗……”南颂妧笑得花枝乱颤,“我且问你,我上了天庭,会不会受欺负?若是这样——我可不乐意。”
师妙皖抿了抿唇:“没有人能欺负你。”
南颂妧挑眉:“你权力这么大?”
“飞升三百年,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才到如今这个位置,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寻回你后能使你不必提心吊胆谨慎度日,而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师妙皖垂眸道。
“说得倒好听,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欺负我,我找谁说理去?”南颂妧抱臂,轻哼一声。
“包括我自己。”师妙皖定定看着她,道。
“哈……”南颂妧托腮看她,“行,你确定你这大名鼎鼎的文卷神君忙起来能顾得上我?”
“公务不及你重要。”
“倒也不必…”南颂妧嘀咕,“我上了天庭,能帮你一起处理公务吗?我已经闲了三百年了。”
师妙皖颔首:“你是文卷殿的主人,自然可以做一切的主。”
“噗…”南颂妧一扬下巴,“好,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了。”
师妙皖浅浅一笑:“那,多谢妧娘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哼…我可没说不计较,之前的事还没翻篇呢。”
“妧娘想要何补偿?”
“我要你,一辈子在我身边。”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