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丞有点哀怨地瞪了文卷一眼:“你就这么不喜磨镜?回来找我还要以男子身份?”
文卷立马开口:“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细致地分了几个方面给乐丞讲述,条理分明层次清晰。
该说不说,文卷的话十分具有说服力,可乐丞看她的眼神愈发无语。
“我说,你非要这样一副公事公办态度吗?”乐丞不满,“你当初跟着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呆吧?”
文卷尴尬一笑:“抱歉抱歉,习惯了。”
金术扶额,亓幸也捂住自己的脸,肩膀止不住地耸动。
文卷觉得氛围实在怪异,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归咎于这里人太多,于是把四人纷纷赶走。
亓幸等人风中凌乱。
“算了,不打扰她们相叙了。”亓幸拉住郁玄的手,向金术尘玉道谢过后,告了别,便去游赏了。
“哥哥。”金术有些心疼地扶住尘玉的肩,“可要休息一下?”
尘玉轻咳一声,摇了摇头:“无妨,不碍事。”
“都怪我…”金术这下是真自责,“早知道昨晚就不该…”
“咳,阿术。”尘玉唤他一声,脸庞微红。
他修的是灵虚派,与亓幸的缥缈派不同,是须得戒情欲戒嗔怒戒贪婪的。
因此每次破戒后,修为都会短暂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