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嘴角抽了抽,心底浮上一个荒谬的猜测。
风君莫不是因此和水君成了朋友?!
亓幸还在喋喋不休:“刚上天庭时,我想着虽然我哥会给我介绍他的朋友们,但是我也要有我自己的朋友呀!正好郁兄和我差不多时间飞升的,我就经常去找他玩。这不就看对了眼,成了天下第一好的朋友!”
郁玄脸色一黑。
木楝举起小手,疑惑道:“看对眼是这么用的吗?”
应不染按住他的头:“小孩别听!”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玄水神君这般冷淡孤傲还能和霁风仙君成为朋友了…
“敢情是风君大人太热情了啊!”应不染道。
亓幸歪了歪头,“啊哈”一声,笑道:“我跟郁兄的情谊就是这样劫掠来的啊。他太冷了,一开始还对我爱搭不理的!”
郁玄悠悠道:“所以你的‘劫掠’就是劫色?”
亓幸脸一红,狂咳嗽一阵,忙道:“那是意外!”
应不染瞬间来了兴致:“什么劫色?”
亓幸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的事!都是意外,意外!”
他一戳郁玄的手臂,气道:“好啊郁兄,你真是——”
亓幸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形容郁玄的词,遂放弃。
应不染忍俊不禁。
这时,大堂高台之上,乐声渐起。
乐倌们已安然坐定,神色平和。
中央抚琵琶的女子,素色衣裙,袖笼轻挽,露出如葱根般细长的指尖。她将琵琶置于身前,微微垂眸,素手轻弄弦。
旁边吹笛的女子,坐姿端正,手中竹笛精致。她轻启朱唇,气息徐出,清越的笛音便从笛孔缓缓流出,悠扬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