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叮”地立起旋转:“更奇的是命宫——”
“父母宫日月并明,兄姊宫双鸾交颈,田宅宫见「金匮玉堂」,这是顶级的富贵命「天贵格」,本该…”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霎时间面前摊上鲜红无比。
亓幸缓缓伸出一根手指:“错了。”
老者一愣:“嗯?”
亓幸看了看摊面,道:“本公子父母双亡,长姊早陨,算哪门子的「天贵格」?”
老者神情有些复杂:“我还没说完…”
“嗐,我懂。”亓幸摆摆手,“接下来就是某一年我突然灾长福消,厄运连连,然后一路坎坷,但是又遇见了贵人,得以时来运转,方有今日辉煌,是不?”
老者摇头:“不是,你的命格比这复杂得多…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命了…和那个孩子一样奇怪。”
想起当年那个孩子,便回忆起他的师父。
犹记那日,她说:“一生唯一幸,一幸幸终生。”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亓幸耸了耸肩:“好了道长,你可不要再误人子弟了,若真想求个好彩头,不如——”
他抬头朝天上望了望,一扬嘴角:“拜拜天上的风君吧。”
老者表情更疑惑了:“啊…?”
亓幸双手合十作祈祷状,笑意盎然:“啊——风君大人会保佑你的。”
亓幸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到了一座高楼前,他抬头一看牌匾,气派地写着“仙乐楼”三个大字,尽显气势。
“听曲的…?”亓幸小声嘀咕,迈了进去。
——
另一边,郁玄一路追着那影来到城外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