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了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到底说了什么。
说白了,重锦可是亓家人啊。
他那番话看不起重锦,可不就是看不起亓家吗?!
他颤着眼看向亓佑。
此刻,亓佑正悠悠品着一盏茶,轻抿一口,慢慢放下茶盏,冷然开口:“既如此,与亓家的往来…也一并断了吧。”
几乎是一句话定了他的死刑。
没有亓家的帮衬,在天庭怎么混?
可惜,祸从口出,悔不当初。
经过这段小小插曲,重锦本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就是氛围怎么看都不太对劲了。
金术喝了不少,醉得站都站不住,一个劲往尘玉怀里钻,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尘玉无奈地笑笑,推了几下没推开,也就任由金术将头埋在自己肩上狂嗅了。
金术哑着嗓子迷迷糊糊道:“哥哥…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尘玉的手自他的发顶抚下,又拍了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温柔应下:“好。”
金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尘玉身上,远看就像将他搂在怀里,一会儿将头埋在人颈窝里蹭蹭,一会儿又抬起头对着尘玉耳后轻轻吹气。
尘玉有些痒,又避无可避。
“哇,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啊!”不远处的亓幸大声嚷嚷。
尘玉脸庞略微一红,又被金术抱住:“哥哥…别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