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都不躲了,硬抗我和哥哥的合力一掌也要带走启明国主和皇后…什么毛病…”金术嘀咕。
应不染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不…不是,他怎么同时在启明和清莲两国皇宫内,杀了两国国主的?”
金术叹口气:“分身。”
“怎么可能…”应不染喃喃,“跨越两大国,这么远的距离,更何况我、风君、水君三人与他交手时,他就已经是两个分身…启明国那边居然还有一个…?”
“这也正是我与阿术疑惑之处。”尘玉道,“浔安未曾飞升,法力却如此强大…那他,究竟经受了什么,才练就这一身功法,却又突然在如今做出这档子令他功亏一篑的事?”
文卷原本垂眼看着案上那株白玉兰,闻言看向应不染:“公主殿下,年迢国师自十年前放弃飞升后便前往清莲国成了国师,虽然你后来飞升了,也与他相处了十几年,竟一点异常都未察觉吗?”
应不染点头:“当初我父皇想让他教我功法,他不愿,因此我的修炼都与他无关。至于其他方面…我与他其实没什么瓜葛,他似乎很不待见我……”
她的眼里带着疑惑。
可是此事疑点重重,如今尚且不能妄下定论。
总不能是启明清莲两国国主同时得罪了浔安,以至于让他花费十年时间,不惜以命换命也要杀了他们吧?
那也太荒谬了。
还有,启明国大旱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百姓对国主的恶意从何而来?
浔安为何隐姓埋名成为年迢国师却没有被任何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