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身体上的疼痛恍若未察,一抬头,直直对上了桌上自己父皇的眼睛。
那颗头颅仍睁着眼,竟是在毫无防备下被拦脖斩断!
“父皇…”
“父皇!”
“父皇!!!——”
应不染吼得撕心裂肺,又猛地顿住:“对…母后…母后呢?还有国师…国师又在哪?!”
她站起身来,这才察觉到腿上的疼痛,不过已经无暇顾及。
她上前几步,颤着手为自己的父皇合上眼睛,便毫不犹豫地出了大殿直奔国师殿。
亓幸跟在她身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殿下…”
应不染扭头冲他笑了笑,若不是眼眶微红,嗓音沙哑,真叫人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风君大人,我没事。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嘛…只是我父皇死相如此凄惨,我得先找到凶手才是…”
亓幸松了口气,惊叹于她还保持着理智:“好,殿下你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我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能提供安慰和法力了。”
应不染扬唇:“足够了,多谢。”
一路气势汹汹地来到国师殿,只觉殿周围一圈强大的气场,亓幸直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