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唏嘘。

“郁兄，此事多亏你啦~这次突然见到祈繁，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亓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这事…嗯…怎么说呢…”

郁玄侧头看他，语气平淡：“不想说就不说。”

亓幸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气，半晌才憋出一句：“其实小繁他…本性不坏。”

“本性不坏的煞鬼？”郁玄像是被逗笑了。“凡能成鬼者，必然都有极深的执念，而执念越深，法力便越强，修为就越高——尤其是四极，可都是个顶个的恶类。”

“啊…？”亓幸摸摸脑袋，“还好吧…我有几个鬼朋友，他们人…不是，他们鬼挺好的。执念也不一定就是不好的吧？我其中一个朋友，就是因为生前别人给了他一个馒头，他死后记了四十年，最后还了这恩情才消散。”

郁玄看了看他，又眺向远方，但笑不语。

亓幸挠挠头，喃喃自语：“以前小繁虽然也喜欢打扮自己，可好歹穿的都是明艳大红，现在怎么这样…五颜六色的？要不是那个荷包还有他说的话，我都没认出来。”

亓幸想不明白，空气安静了一会。

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压抑，亓幸突然道：“到饭点了。”

他将脑袋凑到郁玄肩上：“郁兄，你饿了吗？”

离得有些近了，郁玄没转头看他，淡淡应道：“嗯。”

亓幸笑开：“郁兄说什么啊~我听不见诶~”

“…”郁玄不应了。

亓幸又凑上去：“好好好，真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