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钱章煦问。
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宋允昭便鼓起勇气道:“钱公子来了京城做官,说将来会在京城安家,娶妻生子,钱公子今岁也不小了,想必很快便有人上门来说亲,钱公子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了?”
钱章煦突然一笑,眸子穿过灯火的光芒,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年岁大了?”
宋允昭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妥当,引起了他的误会,又是摆手又是摇头,“钱公子年岁不大我的意思是,钱公子很快便要成亲了,有没有喜欢的小娘子?”
钱章煦没答,目光落在她脸上,迟迟没收回。
宋允昭见他如此,便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话,这事属于他的私事,她一个小娘子本就不该过问,紧张之下,垂目捧起茶盏抿了一口,挽救道:“钱公子不用回答,是我失礼了。”
钱章煦没应。
待宋允昭目光再次抬起来时,便见他从袖筒内掏出了一只匣子,从木几对面推到了她跟前,“郡主看看,喜欢吗。”
宋允昭不太明白,疑惑问:“是送我的?”
钱章煦点头:“昨夜郡主送给了钱某炭火,钱某无以为报,此物当是还一部分郡主的恩情。”
“不过是几颗碳灰,哪里用得着你回报。”如此说,宋允昭还是忍不住揭开了木匣子,瞧见里面一颗鸡蛋大的珍珠时,眼睛一亮,“这是海珠?”
钱章煦点头。
宋允昭一下把匣子盖上,“此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就这一颗珠子,能买一座山的炭了。
钱章煦道:“钱某在贵府还要住一些时日,打扰的地方还有很多,郡主若是不收,往后钱某怎有脸来再劳烦郡主?”